陈斯年展示着他胳膊上那一条小血口,甚至已经结痂了。 陈斯年弹了弹烟灰,好几朵飘到江晏山身上,烫得他下意识后退一步。 “砰”的一声!女儿的后脑勺重重撞在墙上,痛得全身发抖,崩溃大哭:“爸爸,好痛!” 女儿身上甚至还只穿着单薄的睡衣,被冻得挂了两条大鼻涕,眼眶通红,脸上残留着几滴泪珠。 可听了江晏山的来意,房东却一脸为难:“这,晏山啊,不是姨不帮你,是姨实在无能为力啊。” 小家伙可怜巴巴地站在那里,不停吸着鼻子,像是感冒了。 重要的是,霍媚然就是要借这个机会逼他,逼他低头、逼他认错。 刚刚碰她的额头,甚至有些发烫。 在女儿又一个喷嚏打出来时,江晏山双腿一软,被保镖直接按在地上。 佣人应了声,忙跑到座机旁,熟稔地拨通陈斯年的电话号码。 去办离婚手续时,霍媚然便问过女儿,要不要留下来跟着她。 江晏山觉得好笑,他想起和霍媚然谈恋爱那会儿,霍媚然也来这里住过一晚。 然后,她居高临下道: 对目前的江晏山来说,是性价比最高的地方。 “江晏山,你还真是一点没变。” 江晏山走到熟悉的位置,敲响房门。 “既然是前辈,那我就少收你点,每个月3838元,如何?” 没等他发作,江晏山便直接转身离开,将男人恼怒的声音完全抛在脑后。 望着如幕的暴雨,江晏山从行李箱里翻出无数的衣服,盖住女儿的身体,然后,毫不犹豫地冲进大雨滂沱之中。 她小小的脸蛋满是委屈之色,小心翼翼: 江晏山觉得自己对陈斯年的了解还是有些太少了,只知道第一次看见他,便是在霍媚然的床上,他甚至没找个私家侦探去查一查,两人到底是怎么认识的,又是怎么滚到一张床上的。 穿过别墅的前院,江晏山正想推门而入,霍媚然和霍母争论的声音突然响起。 “您忘了?他是净身出户。” 江晏山只好又回到酒店:“求你们,帮我打个120,或者帮我喊个车也行!” 霍媚然“嗤”了声:“你觉得我像是开玩笑?” 见女儿冻得瑟瑟发抖,江晏山忙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裹紧她,扭头便要走: 头一次,江晏山觉得自己是不是错了。 酒店是不能继续住了,江晏山也不敢找江母帮忙。 “我不租男公关的房子。” 陈斯年脸色微变,呼吸霎时急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