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你又为什么要生下我?” 我攥紧已经补了十几次布丁,被洗得发灰的衣服。 此时裴瑶也来了,她面若桃花。 “妈妈?别可笑了,你养过我一天吗!你根本不配成为我的......” 她话音突然戛然而止。 她一边说,一边指着小婴儿脖颈上一个小的心形胎记,又指了指我的。 裴瑶此时俨然已经被吓傻了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 “你说他们怎么对你?能怎么样?这些年我都打点过,你又能吃什么苦?” “是啊,正好想目睹小公主的芳容。” 她没有像裴瑶一样害怕后退,而是轻轻摇晃我,声音在抖。 林秋容语气很欣慰。 和裴瑶一样把手放在我的鼻子下。 加上最近越来越频繁的咳血。 和我灰败又满目疮痍的眼睛完全不同。 任凭我在地上如何哭泣求饶,都要打到一身血淋淋的才肯罢休。 我肺像炸开一样疼,但没有药,治病的药没有,止疼药也没有。 充满母性的光辉。 今早起来后就特别累,血已经咳了三轮了,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。 “这些年只要那对夫妻说知予生病了,我都立马打了十万过去。” “不......” 我几乎连滚带爬跑回了房间,才敢猛地咳出声。 而是不听话,完不成任务,就是一顿毒打。 她听见后特别满意,给了我一块巧克力,很甜,我从来没吃过。 捡垃圾更不是因为分担。 裴瑶注意到了,笑眯眯说。 “对了!还有车库,这些年他们送了我好多车,你去挑一辆,当我的见面礼!” 因为那天我就是故意这样回答的,在贫民窟长大的孩子,早就有了心机。 “裴知予,你怎么和妈妈说话呢!” “废物!连个饭都做不好!” 而林秋容,却把它当作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