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昭月脸色不自然地僵了一瞬,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 他捡起地上湿透的衣服,在柳昭月肆无忌惮的笑声中,强忍屈辱,一步步走回家。 “怎么,怕我真跟你离了,找不到别的富婆包养你啊?” 她站在花海中央,用喇叭喊着他的名字,眼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倒影。 季屿洲忍着后脑的剧痛,看着她因另一个男人而彻底失控的面容,心底最后一点残存的温度也凉透了。 季屿洲浑身血液都要凝固,厉声道:“柳昭月!你滚出去!” 他们逼他跪下学狗叫,从人胯下钻过。 “你没学历没钱没家世,我赌离婚冷静期这三十天,没人愿意接盘你这个靠女人吃软饭的软脚虾。” “季屿洲,你这身行头寒酸的,加起来都不够我买双鞋。这样吧,衣服扒下来,我十倍赔钱赏给你!” 江凛川被护士推了出来,麻药未褪,他虚弱地闭着眼。 她无视季屿洲气得发颤的身体,自顾自继续说: 回到医院,换上白大褂,消毒,查房,看诊。 “行啊,你可以走。不过你猜猜,那个小护士会不会被医院开除?” 季屿洲脸色白了一分,没吭声。 “屿洲哥!对不起!都是我害了你!” 柳昭月别过脸,这才缓和了神色,俯身温柔捂住江凛川的眼睛,低声哄: 最后,脱下那件象征着责任与理想的白大褂,平整地挂回椅背。 江凛川脸色一白,揽着柳昭月的腰: “你看,又急了。这岁数男人都这样,外强中干,以后有你受的。” 家世显赫,明艳飒爽,是海城多少富少精英趋之若鹜的对象。 “屿洲哥,我送你回去......” “季屿洲,离婚冷静期可只剩七天了。你再这么作下去,这婚我可就真跟你离了!” “那里......差点都玩折了,这得玩得多激烈啊?” 第二针,第三针...... 手术室的门打开,平车被快速推了进来。 “到时候,还得麻烦他这个当大哥的,帮我们养着......” 江凛川正搂着柳昭月在他们的婚床上胡闹,笑得讥讽: “柳昭月,你费尽心机搞砸我一场又一场相亲,是不是根本不想离?” 三年婚姻走到尽头,她也不过二十六岁。 就在这时,清爽的少年声音响起:“昭月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