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误食酒心巧克力,送医太迟……”医生摘下口罩,“抱歉,我们尽力了。” 贺宴苏紧绷的肩膀明显放松下来。 她知道,她该走了。 而现在,那只曾经为她剥虾的手,正温柔地为另一个女人服务。 他站在床边,西装笔挺,金丝眼镜后的眸子依旧清冷,却又带着几分闪烁:“以夏都解释清楚了,昨天是误会。” 岑以夏眼睛一亮,拉着贺宴苏的袖子晃了晃:“宴苏,我们去拍吧?我想要那个戒指!” 第一张,岑以夏挽着贺宴苏的手臂,靠在他肩上。 她最爱的香槟玫瑰,她偏好的淡紫色帷幔,甚至连音乐都是她常听的曲子。 其实是因为在月光下,他流泪的样子,像极了那个在孤儿院被欺负却不敢哭出声的自己。 “阿初,坚持住。”他声音颤抖,“等你好了,我带你去看星星。你……不要离开我。” 餐厅装潢奢华,水晶吊灯折射出耀眼的光芒。 她什么都不想要,但为了让他有动力,就指着市中心最豪华的那栋酒店说:“我从来没好好过过生日,贺宴苏,等你以后有钱了,就在这里给我办一场生日宴吧。” 她等了很久,久到雨水浸透了伤口,久到疼痛都变得麻木。 贺宴苏从来不吃甜食,能让他带回家的,只有岑以夏送的东西。 这时手机突然响起,是贺宴苏回电:“刚才在开会,怎么了?” “阿初,张嘴。”少年红着眼眶,颤抖着手为她剥虾,虾壳划破了他的指尖,他却浑然不觉,只是固执地把唯一的虾肉喂到她嘴边,“等你好了,我天天给你剥虾。” 确实很配。 贺宴苏赶到时,黎初刚把雪球埋在院子里的樱花树下。 “宴苏,不是黎初姐的错……”岑以夏小声解释,“是我不小心……” “嗯,我明白。”黎初打断她,语气平静。 他果然……喜欢上岑以夏了啊…… 黎初愣了一下,轻声道:“我没有家人。” 这和去年他送她的那条,一模一样。 “啊!” 第四章 小猫在她怀里越来越虚弱,黎初只能抱着它狂奔向医院。 那是他花天价从拍卖会拍下的,据说有百年历史,寓意“一生挚爱”,还因此上了热搜。 “我成绩不好,已经打算辍学了,以后我会赚钱供你读书。”她数着便利店微薄的工资对他说,“你只要好好学习就行,有我养着你。” “宴苏,这个虾帮我剥一下嘛。”岑以夏撒娇道。 贺宴苏心疼地擦掉她的眼泪,这才看向满身是血的黎初:“我先送她回营地,马上回来接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