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我半晌。 掌事姑姑告发她抄靖王进宫日子,偷王府花笺。 夜里热饭来了,多了一碟酥饼,我包了两块。 “皇上不也一样?” “自己想的?” 除非男人送的,她舍不得买。 “怕还敢来?” “按住。” 她脸色一白,很快又哭。 “皇上正让人拿着找。只要你戴上,背熟那句词就行。” 我把玉扣收进袖中。 “你要的差事批了,明日去司籍房。” “臣妾愿去。” “你想喝汤,还是想端锅?” “王爷再闲也不会往宫女当值的地方钻。你要银子做什么?” “臣妾只问莺枝一句。” “是靖王从前夸过的。” “那你可知道,靖王殿下今夜也在殿外?” “我还没说完。” 丽嫔轻笑欺君死罪。 “放肆,您也是奴婢!” 可她嫌皇上狠,怕他杀人不眨眼。 我看着她。 “宣靖王。” 丽嫔嗤笑我钻空子。 玉不值钱,线却新。 “姑姑放心。我若真冲撞了,死前一定说是您教得好。” 他敲敲案面。 当晚萧炎来问,我将偷留的碎香递上。 这话说的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