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迈开长腿,一步,一步,朝我走来。 他眼中的血色慢慢褪去,手上的力道也松了些,但依旧没有放开我。 绑得很紧,勒得我生疼。 只因我瞧男人的眼神太如狼似虎,他们怕受不住我的折腾,平白折了颜面。 画烟姐姐脸上露出一阵狂喜, “热......” 我吓得赶紧坦白是为了面子,才说出那些话来。 热水迎头浇下,连搓带洗,像是要褪我一层皮。 天字号房里,烛火摇曳。 是画烟给我的酒!那杯酒里有春药! 他听完,眼中的怒火竟化为一丝古怪的笑意。 “备好麻绳和马鞭,洗干净,送到天字号房。” 花魁姐姐们越听越怕,白着脸就要往桌底钻。 “绾绾,你怎么样?那活阎王......没把你折腾死吧?” 画烟的脸,瞬间血色尽失。 “现在还觉得好看吗?” 他看着我,眼中的冰霜,似乎......裂开了一道缝。 “天菩萨!这位爷在那事儿上需求大得骇人!” “我......我没......你做噩梦了......” “从小看着你长大,姐姐总盼着你能有个好归宿。干了这杯,就忘了这风尘之地吧。” “真的?我的傻妹妹,你总算是熬出头了!” “很好。” 萧绝早就走了。 听着红帐里交缠的娇喘闷哼,我只觉得骨头缝里都透着酥痒。 “侯爷,别赶我走!” 然后,他转身,对外面的侍卫冷声道: 张公子脸上的淫笑还凝固着,一颗大好头颅已经骨碌碌滚到了地上,鲜血喷了画烟满脸。 他拔出腰间的长剑。 我被她一番话说得眼眶发热,心头涌上无限感动。 她们劝我:“绾绾,差不多得了,别真把命搭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