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琪忙不迭地让我签下保证书,生怕到手的鸭子飞了。 梁琪下巴扬得老高,嘴角咧到了后槽牙。 我要花钱,就得自己赚。 我妈像是被雷劈中,好一会儿才喃喃自语, “姐姐,你确定要比吗?琪琪不想你难过......” 我妈拉开我爸,难得有些心疼地看向我, “你前几科考的太好了,琪琪焦虑得睡不着,最后一天,你别考了。” “放心,之前说家里穷是骗你的,你爸是A市首富,别说复读一年,就算你一辈子不工作,也没问题。” 即使做足了心里准备,酸涩的感觉还是从心底翻涌上来。 “李老师,我们琪琪以后就拜托您了。” “梁岩,院长嘱咐我务必亲手把这个送到你手上,恭喜你成功保送清北物理学院!” 梁琪一下下给我爸顺着气,低眉顺眼地道: 我明明没有用力,梁琪却像羽毛一样,踉踉跄跄地朝后倒去。 刚才还满是掌声和恭维声的大厅,忽就没了声音。 “别明天了,现在就出发吧。” 这十三年,梁琪可以在床上打滚,有专属的卫生间,有一面墙的衣柜。 “梁岩,你哪来的自信,敢跟琪琪比?” 梁琪因为勾引校草,惹恼了大姐大,被一群男人堵进巷子。 我妈生怕我说出缺考的真相,忙不迭地把我往外推, 我爸气得浑身发抖,怒吼着, 台下响起倒吸凉气的声音。 “她倒了,就是我欺负她,她拉不出屎,是不是还得怪我没帮她使劲?” 我爸板着脸低叱, “她想比就让她比,本来还想送她套房当成人礼物,输的的话,就归琪琪了。” 我顾不上自己的狼狈,挣开我妈,举着手机,高声道: 我不甘地嘶吼着,挣扎着,却怎么也挣脱不开。 “你到底要欺负她到什么时候!” 这一让,就是十三年。 我妈失望地皱了皱眉, 我甩开她,“用不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