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妙璇的瞳孔微微一缩,这件事情是风砚尘的禁忌。 “知道了,照顾好苏医生。” “他就是之前医闹的家属吧?搞得我们苏医生都不怎么来医院了!” 江妙璇动作快得惊人,像是一支离弦的箭,眨眼便到了苏恒的身边。 她试图自己动手,可她已经很久没用过灶台了,因为风砚尘说过,她的手是用来救人,用来扛武器守护人民的,不是用来干这些的。 “你是不是还在因为母亲病逝的事情难过?苏恒为你的母亲救治的过程确实有些操作疏忽的地方,可院方领导也已经警告过他了。总不能因为这件事,毁了他的下半辈子吧......” “你听错了,我说的准备离开是离开这里,去祭拜我母亲。” “我与苏恒同志清清白白,我帮助他,保护他,都是出于对人民的职责。” 江妙璇不喜欢这种滋味,她迫切想要敲碎这层冰。 而屋内的苏恒又开始嚷着脚疼。 风砚尘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。 “师长说苏医生的伤更严重了,她走不开,让俺们来送您回去!” 车里的人不说话,直到车子停在了医院前。 风砚尘抬头看向她,过了许久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 江妙璇心中一阵慌乱,跑上去拦住了风砚尘。 江妙璇有几分理亏,可她认定是风砚尘做的手脚,便不会再有第二种答案。 这句话,风砚尘在心底嘶吼了一万遍,而后压抑着的情绪只化成了一声“知道了”。 如果她知道会这样,一定不会任由风砚尘独自离开,会早早护住他的。 江妙璇愣了愣,伸手小心翼翼地将那几根白发拔下来,原本想说的话都拐了一个弯。 “砚尘,你没给我留饭菜吗?” 她答应接下来会陪风砚尘一起去。 猝不及防,他的后腰被人踹了一脚,小腹猛地一阵疼痛,几乎贯穿了他的身子,伴随身下晕开的点点鲜红血渍,他彻底陷入昏迷。 他失去母亲后,江妙璇说他还会有新的家人,会有自己的孩子。 江妙璇的脚步很快,快到没有回头多看一眼风砚尘的间隙。 “就是啊,自己送母亲来医院抢救的时候不及时,还要怪在我们苏医生的头上。” 风砚尘也觉得自己无比幸福。 苏恒察觉气氛的僵持,在病床上微微睁眼,虚弱的语气里满是自责。 江妙璇爱上了苏恒,哪怕苏恒一声不吭离开她,去了外省医学院学习,一走就是八年。 江妙璇半信半疑,目光扫过一旁箱子里的纸钱和香。 “他可是省外来的优秀医生啊!是你害死了我孩子的命,是你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