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雾宁心脏一缩，猛地攥紧了笔。 毕竟她和他地下恋半年，把荒唐事都做遍了，被发现也是难免。 污言秽语刺破她的耳朵，她脸色发白，一刻也呆不下去了。 然而下一秒，班主任却看向前桌的继妹。 “啧啧，不亏是班花啊，这个身材真不错。” 窗外的光落在他脸上，明暗交界处，他的表情忽然冷下来。 她动了动手指，只感觉每一块骨头疼得在叫嚣。 几人栽倒在地，血从鼻子里喷出来，溅在白床单上。 顾怀桉混不吝站起来，唇角勾起一抹无所谓的笑。 众人踩来踩去，脚印叠着脚印。 沈念笙挣脱他的手：“我不会道歉，本来就不是我做的。” 沈雾宁在人群里第一次看他，心脏漏了半拍。 下午体育课，体育老师安排自由活动。 “我感觉她妹妹也是个极品啊，你们看昨天的图没有......” 她只觉得荒谬：“你们都把我屏蔽了，我怎么举报？” 她浑身血液直冲头顶，撑起还在发抖的腿，一步一步往餐厅走去。 等她到达时，天空已经开始下雨。 再次醒来时，沈雾宁发现自己躺在医务室的硬板床上。 不过也无所谓了。 她戴了十几年，连洗澡都不摘。 沈雾宁没有抬头。 这时，沈念笙走过来叹了口气：“算了吧顾哥哥，姐姐每次都要装无辜，你拿她没办法的。” 沈雾宁忽然想笑，喉咙里堵着一团棉花。 她从碎片和脚印里捧着骨灰，直到手指被划得全是口子。 “签同意书吧，我会帮你提交，七天后你就能直接去港大了。” 全班顿时炸了。 顾怀桉的语气认真：“她提了很多次想要这个礼物。” 她喉咙里翻涌着酸涩，可什么都说不出来。 画面里，她躺在他身边睡着的侧脸，被子盖在肩头，露出一截锁骨。 在那之后，他时常和她滚在一起，但从不公开合照，更不在朋友面前提她一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