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八点，林宛敲门。 我没回，她又语音轰炸， “你同事女朋友品味不错。” 五年的陪伴，一天打三份工，暴瘦20斤，父母的房子，肚里的孩子。 我把工资卡递过去。 他看见照片，肩膀又松了。 周砚脸上的血色褪了。 ...... 我捂着胸口，疼到喘不过气来。 蛋糕，蜡烛，男人手腕上的痣，还有戴着的表。 这个男人，真的是从根上就烂了。 【她情绪不稳，孩子那事以后，她受不了刺激。】 “你以前没这么刻薄。” 第三张，是林宛回他的。 配文：有人穿过半座城，只为给我吹蜡烛。 “砚哥，演完了吗？” “南枝姐，还不走？明天你不是领证吗？” 他脸色彻底变了。 林宛靠在他怀里，眼泪说来就来，抽噎着说： “你能不能别这么咄咄逼人？” 直播间律师的声音沉下去。 原来他憋笑。 假预约截图，聊天截图，直播录屏，民政局和出租房对质录音。 当天，周砚没有回出租屋。 我深吸一口气，回到了律所。 周砚脸上挂不住。 那天他穿着洗到发白的衬衫，站在出租屋楼下。 我点开今天早晨新收到的朋友圈截图。 “客户。” 我打开外卖地址记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