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刚消失在视野,气得站起来的许宸抱怨尚未出口,一声巨响,一把凳子突然精准地被踹飞起来撞向他的膝盖。 他们赛前说了,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件事。 凌绝态度纵容地欣赏着乖巧的小兔子龇牙,嗓子眼里溢出一声轻笑。 不过在豪门几年,她也清楚这个圈子不好混,何况凌家更比蒋家高出无数倍。 他声音很低,像是商量,又像诱哄。 恋情不是都必须要修成正果,如同凌绝玩玩的态度,她亦没想与他有结果。 秦疏意用工作人员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汗,神情平静,“输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。” 风流绝爷一朝收心,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江南女子谈起了正经恋爱,这可是这一年来帝都一桩笑谈。 男人手下未停,在桌面氤氲的茶雾里看不真切面容,又似带着调笑,“向我催婚?” 这个玩具,久到有点碍眼。 “放心,既然让你上了车,就一定让你平安下去。”凌绝墨黑的眉梢轻扬,收回握她的手,笑着启动车子。 上了游戏桌,就不能玩不起。 秦疏意觉得自己好像是溺水的人,整个虚脱又窒息,力气都快被吸光。 ...... “嫉妒的嘴脸真丑陋。” 然而,等着乖乖女跟太子爷闹脾气的季修珩并没有看到想看的场景。 出乎意料地,凌绝磁性的嗓音在秦疏意耳畔轻笑,亲昵地吻了吻她耳垂,“生气了?” “真不是?我还以为你家宝贝终于忍不住逼婚了。” 秦疏意拿起他的酒杯旁边新上的花茶喝了一口,声音平静。 谁都知道,绝爷是很少玩这种幼稚游戏的,更何况是大庭广众下接这种惩罚。 凌绝怔了一瞬,随即笑起来,“那你可就欠我一个赌注了。” 他望向主位玩弄卡牌,神情漫不经心,看不清情绪的男人,暗自心惊。 他同样想起初见她那一次。 “饿了。” 其实和凌绝谈恋爱,她并没有大家想象中的委屈。 男人看清秦疏意后面的凌绝,吓了一跳,转头就跑了。 最早发起问话试探的人悄悄舒了口气。 姐姐姐夫从来都只希望女儿小富即安即可。 角落的沙发,仿佛成了房间里的真空地带。 “跨越阶级不是靠着美貌和一点温情的假象就能实现的,有自知之明,及时苦海回舟不失为一件好事,秦小姐你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