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束花就把她哄好了。 她想听到他道歉,想听到他痛呼,哪怕是一声也好。 在一起两个多月后,有一阵子,程昱钊经常失联,也是电话不接,微信不回。 无论程昱钊在外面维护的是谁,是当红明星还是初恋女友,对现在的她来说,都改变不了结局。 他那时候话也少,但至少眼里是有她的。 姜知一脚踢开,光着脚就往次卧走。 姜知偏头看着窗外,谁也没理谁。 “去路边等着,别挡着车流。” 姜知拉住他的袖子,犹豫着问出口:“那个电话......你真的不打算解释一下?” 到后来,姜知甚至分不清脸上是汗,还是泪。 她是独生女,从小到大除了江书俞也没有什么关系特别好的朋友,还想着既然是程昱钊的妹妹,那她也可以当成自己的妹妹。 江书俞气笑了。 她听腻了,不想再相信了。 姜知故意叮叮当当,动静很大。 姜知花光了人脉和运气,买到了两张演唱会的票。 程昱钊当时也急了,说她无理取闹,第一次在外面甩开了她的手,转身就消失在了人群里。 客厅里一片狼藉,外卖盒子堆在茶几上,沙发上扔着几件衣服。 可她低估了这个妹妹的份量。 她踢飞了拖鞋,把玄关处的花瓶扫在地上,碎瓷片溅了一地。 第4章 “......” 然后程昱钊来了。 他们在一起五年,她以为他们是共度一生的伴侣,可在他眼里,他们之间是划了线的,有些领域依然是她不能触碰的禁地。 去了江书俞的公寓,姜知用指纹解了锁。 好像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,这半年的冷淡都是假的。他们还在热恋期,他还是那个深夜出任务回来会亲吻她额头的男人。 程昱钊被打得偏过头去,姜知还不甘心,也不停手,对着他的肩膀又抓又咬。 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,重新发动了车子。 一切都还在正轨上。 搬家那天,程昱钊特意调了休,亲手把灯装好。 乔春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