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爷爷细心叮嘱,温宁宁再次戴上手镯,含泪点头离开了书房。 在众人注视的目光中愈发手足无措。 然而,不等她说完,第二刀已狠狠割下。 然而,刚刚走出医院大门,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停在她面前。 往日里总是对温宁宁不耐烦的霍时延却冰川融化一般,脸上带着宠溺笑意安慰道:“无论你变成什么样,我都会喜欢的。” 恍惚的灯光,重重人影在眼前晃动闪过。 温宁宁走进宁软的病房外,宁软哭闹着指着伤口说自己可能毁容了。 甚至,这些人就是霍时延特意找来,为了宁软故意教训她的。 温宁宁口再次醒来是在医院,刚睁开眼,母亲便狠狠地往她脸上甩了一巴掌。 温宁宁并不想。 霍时延依旧如同以往一般享受着宁软带来的新鲜与刺激。 霍时延自然也不例外。 “不了,我想退婚到国外继续进修艺术管理。” 砰! 灯光下,温宁宁的脸颊透着红,迷蒙的目光反倒格外勾人。 温宁宁忍着疼,试图说服绑架她的歹徒。 她闻言,瞬间红了眼圈,不满地噘着嘴:“霍时延,我不想当你的小姨,我想成为你的女人!” 若是再来一次,她绝不会再爱上霍时延。 一下又一下,戒尺狠狠抽打掌心,瞬间红肿鲜红一片。 整个酒吧依旧放着激动的音乐,可所有人都不敢再起哄。 霍时延,我不爱你便永远不会有下一次,更不会等下去。 说完,她转过头看向母亲:“你满意了?” 终于,温宁宁被放了下来,解开眼睛上蒙着的布条。 “你们是谁?这么做是犯法的,放了我!” 停顿一会,他甚至下了床:“我要亲自找到她!” 温宁宁一点点擦干面上的泪痕,告诉自己,没关系的。 他许下的一生一世不到短短一年便到了尽头,不再爱她。 一旁有人大着胆子递上打开的瓶。 不待温宁宁反应,一辆辆赛车全部打开刺眼的车灯,映照在她身上。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,只是顶着病体,默默将这十年与霍时延的合照全部扔进碎纸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