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明月听到这,破涕为笑:“是吗?所有人都会喜欢我吗?” 锦宁的心情复杂,又坚定。 如今的她,离京三年,刚刚从淮阳老家回来,更遑论,三年之前的又两年,她便陪伴在祖父的身边,陪祖父四下求医,鲜少在汴京之中驻足。 锦宁唇角微微一勾,便似笑非笑地说道:“父亲是因为,我今日在雪林私会太子一事罚我。” “本宫是喜欢你的,可你这般......实在是让皇家蒙羞。” 前世她用大半条命守住了贞洁又如何?不还是......还是被至亲之人逼着殉节吗? 永安侯和夫人宋氏,便坐在屋内的八仙椅上。 山风吹来远处山匪故意引诱她现身的喊话。 此时只想回到自己的卧房躺上一躺。 这金风台,算是男女子定情的常去之处。 她想看看。 “宁宁,你父亲也是为你好,你和太子到底没有完婚,如今私下见面,伤了你的名声,可就不好了,更何况,那雪林在行宫之外,很是荒芜偏僻,若你在那遇见什么危险,该如何是好?”宋氏的声音温和,满脸慈爱。 她不但没有跪下,反而抬头看向永安侯说道:“父亲之前不是说,要我同太子多往来吗?莫要生疏了情分,今日太子约女儿相见,女儿也知晓不妥,但想起父亲的教导,实在不敢违背父命,所以还是去了。” 他的眼神冰冷刺骨,早就没了刚才荒唐之时的温情。 锦宁愣住的瞬间,男子冷冽的声音再一次传来:“既知道我是谁,还不快些滚下去!” “太子殿下今日同永安侯府的裴姑娘,一同去了金风台,这会儿刚刚上山去,可用属下前去喊住太子殿下?”魏莽问。 “为何?”裴明月也有些好奇。 屋内的人,似乎也没想到会有人从外面撞进来,第一反应就是将怀中的人推出去。 仔细一看,其中一辆是太子的车辇。 他有些不敢直视锦宁清亮的,略带质问的眼神。 男子身上带来的冰凉之意,让她得到了某种纾解。 虽然说从前的锦宁,就是这般平淡的性子,可如今......她总觉得,锦宁平静的外表下,暗藏锋芒。 两个嬷嬷将东西放好后,看了看永安侯的脸色,便对着锦宁走了过来。 锦宁深深地看了萧宸一眼,语气艰难晦涩,问了一句:“太子今日,为何没去雪林赴约?” 锦宁没想到,自己会重生。 锦宁瞧见这一幕,心中暗道,这是动怒了。 宫中凡是有宫女,或者是什么其他女子,想借着勾引他,攀龙附凤,皆无一人得好下场。 永安侯看向宋氏,冷声道:“本侯说了,谁求情都没用!” “叫什么名字?”萧熠的的声音,肃冷至极。 这便是永安侯府的家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