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力一甩。 出了酒吧,许晚柠打了出租车,扶着沈蕙上车。 许晚柠真的怕了。 手机那头传来沈蕙醉醺醺的哭泣声。 他脸色沉得可怕,转身上车,用力甩上车门,用最快的速度启动轿车,扬长而去。 苏月月没喝酒,正认真开着车,握方向盘的手指格外用力,周身透着一股酸酸的怒意。 看他脚上的皮鞋,闷一晚也挺难受的,又给他脱掉。 再给她冲了一杯醒酒茶放到床头柜上,拖鞋也放到床边,方便她明天起床可以穿。 她确实过得很狼狈。 望着副驾驶松开的门,她迟疑了几秒,没再多想,坐入副驾驶,扯来安全带系上。 他笑着问:“你抱着我,我怎么煮饭?” 驰曜冷笑,微光照着他冷硬的脸庞,短发投下的阴影挡住他通红的眼眸。 为了翻案,她考了律师资格证,这几年不断调查,收集新的证据,申请重审此案。 与驰曜视线交汇,许晚柠眼眶热了,有种想哭的冲动,她极力压抑着,压得拳头在发颤,急忙低下头。 驰曜神色暗沉,转身走向角落的垃圾桶,把香烟掐灭,扔进去。 是神坛上人人仰慕的天之骄子,是很多女生求之不得,寤寐思服的白月光。 门关上刹那,她抬头,被前面的男人吓得一个踉跄,急忙往后退,背脊贴上大门,慌乱地摇了摇门把。 她跟驰曜恋爱四年,同居了三年,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。 沈蕙察觉她的情绪不对劲,把她拉入卫生间。 但不是昨日,是五年。 疼,嘴唇很疼很胀。 许晚柠放在大腿上的手缓缓掐紧裤子,指骨不断用力,胸口酸涩。 哪能说分手就分手的? 大家的目光又齐刷刷看向许晚柠。 实则,认识她的人都知道,她的性情跟外表反差极大。 她觉得自己有病,非留在这里受折磨,想离开的想法到达顶峰 许晚柠一怔,没有回答,不安地望向他。 是她没有福气嫁入那么好的家庭。 毕竟这些事情,她五年前就知道了。 陈子豪怒黑了脸,咬了咬后牙槽,双手叉腰,一副你欠我的高傲姿态,“许晚柠,只要你嫁给我,八十万赔偿款,我可以不要,我爸的医药费也不用你来交,我还可以满足你妈的要求,去银行贷款66万,作为你的彩礼钱,我们两家的恩怨就此一笔勾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