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看向我的眼神,不再是看一个傻子。 “老吴,我认得你。” 我被我爸高高举着,看着底下那些或激动,或敬畏,或嫉妒,或恐惧的脸。 “我盛建国的女儿,是天生的商业奇才!” 几个堂姐妹,看我的眼神,也从最初的畏惧,变成了不加掩饰的嘲弄。 仿佛要将这八年来积攒的所有思念、担忧、绝望和委屈,都哭出来。 他说着,从自己手腕上,解下了那块戴了二十年的翡翠扳指,放在了我的手上。 烦了。 “哦?这是谁家的小孩?” “我们基金还要求......” 整个盛氏集团的风气,为之一变。 更多的人,则是用一种看神迹般的眼神看着我。 饭桌上,一片安静。 查尔斯这才收敛了些,但脸上的轻蔑丝毫不减。 “你......刚才说的,都是真的?” 只是伸出小手,轻轻地,拍着她的后背。 查尔斯的目光扫过一圈,所有叫嚣的人,全都偃旗息鼓。 也罢。 “大姐,今天补习班教的英语,您听懂了吗?” “你不懂,芷涵不是普通孩子,他的见解,比公司里那些高管,还要高明得多。” “你有什么错?” 那是一个母亲的绝望。 但对于一个爱女如命的母亲来说,却是最容易接受,也最让她安心的答案。 可他们,依旧无人敢出声反驳。 有些事情,一旦改变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 听着我这番话,瘫跪在地上的查尔斯,抖得更厉害了。 消息,早已传了过去。 “起来吧。” 而我的第一个决策,就是眼前这个还跪在地上的,瑟瑟发抖的华尔街之狼。 “美国那边来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