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省特调!所有人举手,趴地!” 第二个扑到我背后锁颈,我顺势低头,用后脑勺磕碎了他的鼻梁。 “这个家是我经营的!没有我,楚家早就完了!” 赵爷叼着雪茄的手定在半空,停了三秒,才放下来。 “你那会儿才七岁。”他声音哑了。 我坐在地板上,给我哥固定断臂,用他的西装袖子绑了个夹板。 楚雪缩在沙发角落里,抖个不停。 特警队长扫了一眼现场,举手示意队员压住所有人。 顾少被我磕的满嘴是血。 “保镖!”他扭头吼道。 “你算什么东西!一个精神病院关了二十年的疯子!你凭什么回来分我的东西!” 光头老头站起来,往我身前靠了一步,但被压了回去。 “带走。” “楚雪。” 顾父一抬手,他的人便围了上来。 “你......您......” “楚乔乔!你别得意!你以为赢了?你永远都是一个疯子!你一辈子都是疯子!” 我扫了一眼他肿胀发紫的手臂。 赵爷看着我。 “从现在起,赵某人及其所有在场同伙,全部就地逮捕!” “小姑娘,你叫什么名字?” 赵爷喉结滚动。 我揪住他的领带,把他半拖半拽地拉到面前。 他手下的人上前把顾父的手扒开。 我侧身,剔骨刀划破第一个人的手腕肌腱,他手里的钢管当啷落地。 “你今晚能走,赶紧走,别管顾家的事,那摊子烂事跟你没关系——” 他手指扣上扳机。 赵爷回头。 特警队长跪在碎玻璃上,膝盖扎出血,嘴唇哆嗦。 楚雪缩在沙发角落,护着肋骨哆嗦,嚎啕大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