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在身侧的大手猛地攥成了拳头。 本以为自己要孤寡一生,直到京圈太子爷公开选妻。 可上辈子我日日被男人们变着花样地喂饱,身子早被养得熟透。 他死死按着我的后脑勺,咬着我的嘴唇,嗓音嘶哑得发颤: “顾少!我来督促她干活,她竟然动手打我!” 我心里猛地一惊。 两名保镖冲上来,粗暴地反剪我的双手。 他信了。 上完药,我端起桌上新煮好的咖啡,直接走向书房。 顾母握住我的手, 又转头看向我。 他的大手死死按着我的后脑勺,我们正吻得难舍难分。 我故意脚下一崴。 “顾少,夫人让我来给您送早膳。” 次日清晨。 他极其迷恋女人身上的软肉,只喜欢胸大臀肥的,越是肉浪翻滚他弄得越疯。 我一阵天旋地转。 “顾少,你捏捏看。” 无论他下手的力道有多狠,这身属于大唐花魁的纯天然软肉,都能完美包容。 手背传来钻心的疼。 他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,狠狠堵住了我的唇。 “在顾家撒野?” 我双手一把抱住顾渊的小腿,深不见底的沟壑直接紧紧贴上了他的膝盖。 “他现在认定,所有丰乳肥臀的女人都是塞了硅胶的,一碰就会炸。他对女人极其戒备。” 我冷冷盯着她,刚要抽出手一巴掌扇烂她的脸。 在这个白瘦幼的时代,我引以为傲丰乳肥臀,竟成了他们眼里油腻的代名词。 真能忍。 确认外面没了动静,我走到地库最里侧的通风口。 苏婉儿一把拉过身后的两个白大褂。 顾渊猛地转过身,弓着腰落荒而逃般冲进了衣帽间,试图掩盖那根本遮不住的鼓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