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司珩看着地上痛苦蜷缩的叶轻语,眼神似乎微微动了一下,但最终什么也没说,转身,带着那份沾满她血泪的谅解书,冷漠地离开了。 “你不靠男人靠什么?整个京北谁不知道你和周总那点事?” 而就在他们离开后的那一秒,汽车,爆炸了。 “给我!吉时快到了!”江吟上前就要抢夺。 “你休想!”叶轻语用未受伤的左手死死抓住床沿,拼命向后缩,巨大的恐惧让她浑身发抖。 她说着,低下头,一副懂事又失落的样子。 那短短的几秒钟,对叶轻语来说,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。 江吟撇撇嘴,不以为然:“你怎么知道她还恨着我弟弟?说不定她死的时候,已经被我弟弟睡服了呢?如今有这样一个机会嫁入我们江家,有个男人依靠,说不定她在地底下有多高兴呢!你这个当姐姐的,怎么能这么自私地阻拦她追求幸福?” 江吟……她真的……在她身上动了刀! 而更让她震惊的是,专业考核一塌糊涂的江吟,居然留了下来! 叶轻语拿着那份离婚协议,先是愣住,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,笑着笑着,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滑落。 江吟快步走到床边,脸上带着一丝兴奋:“叶老师,你醒啦!太好了!我最近要考一个很重要的法医资格证,但是找不到合适的尸体练习操作。我想来想去,只能用活人了。叶老师,你是我最熟悉的人,也是最好的法医,你的身体结构你一定最清楚不过了,你就帮帮我这个忙吧!” 四周一片洁白,安静得可怕。 针尖刺入皮肤的瞬间,冰凉的液体注入血管。 “砰——” 叶轻语当时还挽着他的手臂轻笑,说:“不用了,周总日理万机,这点小事哪能劳烦你。虽然不知道她怎么被招进来的,但这种人肯定留不下来,别管了。” 那天,她正要解剖一具被强奸杀害的女性受害者尸体,寻找关键证据将凶手定罪。 楼下,轿车再次发动,引擎发出沉闷的咆哮,对准了地上奄奄一息的母亲! 第五章 当晚,她质问他,声音都在发颤:“周司珩!你不是说你很讨厌江吟吗?为什么要帮她通过考核?为什么要教她开车?还有你之前的种种不对劲,也全都是因为她,对吗?” “不……不能签……”楼下,叶母呕出一大口鲜血,却强撑着最后一口气,朝着二楼窗口嘶喊,“轻语……别管我……为你妹妹……讨回公道!” “等等。”周司珩却再次拦住了她,丢过来一把沉重的铁锤,语气淡漠,“把你的手废了。” 周司珩就站在她身边,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高定西装,身姿挺拔,眸色清冷的看着她。 第四章 用活人……练习解剖?! 签完字,她踉跄着就要冲下楼去救母亲。 律师告知她,度过一个月的离婚冷静期,就可以正式办理离婚手续。 她去问领导,得到的答案竟是周司珩给学院捐了七栋楼,亲自开口让江吟留下的! “就是,一个小三,还挺理直气壮!” 签署日期,正是她车祸住院的那几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