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安静下来,乖巧的钻进被窝。 徐晚意伸手去拦的手僵在半空,脸色瞬间褪的一干二净,整个人摇摇欲坠。 徐晚意双手捧着那碗燕窝,指尖微微泛白,眼神里透着一股急切的讨好。 而每一次,因为我的发疯和抵触,那些汤汤水水,全都被祁羽厉自己喝的一干二净,一点都没浪费。 老夫人的脸色铁青,猛的站起身,“你说什么?” 原剧情的堕胎杀招终于来了。 只是这几天,祁羽厉的脸色越来越差,眼底发青,走路都透着一股虚浮。 我抓着被角,缩在床头死死盯着他,一言不发。 “羽厉,这鸡汤太烫了,你想烫死我是不是,”我一把打翻鸡汤,汤汁溅了徐晚意一身,徐晚意尖叫着擦裙子,我则抱着头在床上打滚,“你们合伙整我,你们都不想让我活了。” 老夫人高兴之余,突然想起了什么,转头看向祁羽厉。 “南南,你先睡会儿,我去看看她,别让她在家里弄出什么乱子。” “闭嘴,”老夫人猛的一拍桌子,厉声喝道,“一个端茶倒水的下人,也敢在这儿大放厥词,南南是我祁家明媒正娶的媳妇,就算她病的下不了床,她也是祁家的当家主母,你算个什么东西,敢在背地里编排主子?” “我不放,”我披头散发的嘶吼,“你嫌弃我,你们都嫌弃我,不如我死了算了,给你这位新来的私人助理腾位置。” 他把我扶着躺下,拉好被子。 “我喝。” 我盯着徐晚意那张写满隐忍的脸,脑子里飞快闪过无数个念头。 祁羽厉头疼欲裂,冲上来按住我,“没有,南南你冷静一点。” “南南,别闹了,这是几千万的合同,”祁羽厉压抑着怒火。 徐晚意瘫在地上,吓的屎尿齐流,哭着喊出声,“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。” “那你喝,你喝一口给我看,”我指着地上还没漏完的鸡汤罐子,歇斯底里。 “她想毒死我,羽厉,她想毒死我,”我指着地上的残渣,眼泪大颗大颗往下砸,“我就知道,我就是个废物,我这破败的身体连个碗都端不住,我活着就是个累赘对不对?” 此话一出,祁羽厉猛的愣住了,这三个月里谁负责他的饮食,所有的记忆涌入他的脑海。 那眼神,有震惊,有痛苦,还有一丝极其可怕的怀疑。 老夫人愣了一秒,随后爆发出狂喜的笑声,“真的,南南有身孕了,快,把库房里那只百年人参拿出来,还有东山那套别墅,直接过户给南南。” “太太,昨晚是我不好,惹您生气了,”徐晚意深深鞠了一躬,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,“我深刻反省了自己,为了弥补我的过错,以后一个月,您的起居饮食,都由我亲自贴身照顾。” 我一反手,滚烫的参茶泼了祁羽厉一身。 “是你?”祁羽厉一步步朝她走过去,声音冰冷,“你给我喝的那些东西里,到底放了什么?” 她大概觉得我疯的越厉害,她越能顺理成章的取代我。 三个月前,徐晚意端着那碗加了女性专用补药的燕窝。 徐晚意如梦初醒,死死咬着下唇,眼泪掉下来,她看了看祁羽厉,又看了看缩在他怀里的我,捂着嘴转身跑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