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,我还是忍不住拍下好看的晚霞,只是没再发给严泽安,说些讨人烦的废话。 出酒店时,江曼的车停在路边。 “任棠,我知道错了!我真的知道这样做不对!” “好。” 在要一个解释。 严泽打给了江曼。 车子驶入车流,江曼腾出一只手拍了拍我的肩: 我有些疑惑。 他转而开始打我的电话。 严泽安,今天的晚霞很好看,但我已经不想再拍给你看了。 我终于通过了严泽安的好友申请。 “严泽安,你找什么呢?” “现在好了,回老家了。” 电话那头,严泽安不死心地再拨。 严泽安那边陷入了长久的死寂。 那是那天的人流手术单。 我在上面只用笔写了一行极小的字: 五点的时候,门突然就开了。 他被我盯得不耐烦,一边体贴地给梁画宜拉开座椅,一边跟我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