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在客厅里坐得板板正正，两只手搁在膝盖上，腰杆拔得笔直。 纸也从白变黄，从脆变软。 这段话发出去以后，群里安静了三分钟。 我看着她。 张姨的效率比我想得快。 我爸站在客厅中央，像一只不知道该蹲哪的旱鸭子。 我的手在门把上捏紧了。 第29章 孙阿姨攥着筷子，手指在抖。 我爸走到她面前。 \"爸，你实话跟我说。是刘凤英不来了，还是你不让她来了？\" \"你说。\" 第二天一早，陶家的人就到齐了。 \"小晴，妈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？她从前不是这样的。\" \"那你弟弟呢？\" 书法班的人很快就知道了我妈的故事。 \"小晴，\"她说，\"你放下碗，坐过来。\" \"爸，你不是白活了。你是活错了方向。\" \"我不是捧你。你这个'自在'写得好，是因为你活明白了。字从心出，心里不自在的人，写不出这两个字。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