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喉结动了一下。 陆砚舟耳尖肉眼可见地变红了。 “带不了你哦。” “你他妈卖我!” “哎呀,宝宝是不是又好心办坏事了?” 陆砚舟靠在卡座里,衬衫领口松开了一颗扣子。 林鹿打热水回来,看见眼前的光景,气得要去理论。 他酒量不算差,但喝得急,眼神已经开始有些迷蒙。 但苏念念显然不打算让我好过。 这个声音软绵绵、甜腻腻,每一个字尾音都往上翘。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。 “因为姐姐要和砚舟哥哥做大人的事了。” “我是在夸你可爱呢。小朋友穿什么都可爱,大人羡慕不来的。” 是苏念念。 “可惜呀,只有小孩子的平板身材才能塞进这种娃娃裙。像姐姐这样的,扣子会崩开的。” “巧了,三点十分我正在大礼堂领奖,校董陆正明颁的,三百多人看着,全程录像。” 办公室里坐了五个人,神色都不太好看。 陆砚舟的手指停在杯沿上。 我停在陆砚舟面前,微微低头看他。 下周就是中期答辩,没有这些数据,我的论文直接报废。 我的出国offer,到了。 当晚,学校论坛上铺天盖地全是照片。 “我和念念两家是世交,很多场合都是捆绑在一起的。” “别急,我有计划。”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子里晃动,灯光穿过玻璃,在桌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 哇塞,好刻板印象的宝宝病! “姐姐,你电脑屏幕上好多灰啊,宝宝帮你擦擦。” 让着就让着呗,跟钱又没仇。 “需要我请苏念念同学过来当面问问吗?” “姐姐,你没看论坛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