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指着我，手指发抖。 上辈子我给他捐了三十万两军饷，熬夜筹措粮草。 上辈子我跪了。 “清月，你别哭，是她不懂事。” 我什么都没给。 “宸妃，去年内务府拨给承乾宫的三万两修缮银，现在在哪儿？” 最后连死都是因为不配和他们葬在一起。 太后和江清月同时看向我，眼神里有疑惑。 “可她不管事，这后宫的开销......” 最后什么都没说，打马走了。 贴身。 江清月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。 他不习惯我这样说话。 “这天下都是皇家的，你还分什么彼此？” 儿子的眼神里没有不舍。 第3章 “商枝，你是不是对清月有什么意见？” “我不胡说。” “没变。” 我把账本合上，看着他的眼睛。 “要不要请个太医来看看？” “商贾之女最会算账。” 太后搀着江清月回宫了。 我把凤印放在桌上，推到太后面前。 江清月越是说不要紧，我就越觉得自己不给钱是罪过。 哭我掏心掏肺却换不来一句温言。 “太后娘娘。” 晚上萧祁来了坤宁宫。 我没跪。 “前线打仗，各处都在缩减开支，你的私库里金山银海，拿点出来怎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