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幅都明码标价,最贵的一幅,赫然写着“五两白银”。 她是秦家精心教养的嫡女,从小就被教导要端庄得体,若是被人发现她在宴会上做这种事,她宁愿去死。 秦锦瑟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。 可她嫁的人,是驰骋沙场、最不会怜香惜玉的霍行策。 “轰——” 她本不该听的,她是规矩了二十多年的人,从不行偷听之事,可婆母提到了她的名字。 第二章 直到她身下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,霍行策的动作才猛地僵住。 三叔公的眉头皱得更紧:“知道你还敢闯?那里面可不是闹着玩的。你一个弱女子……” 她找了一间无人的厢房,换下弄脏的衣裙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 他心里莫名地闪过一丝异样,像是什么东西脱离了掌控,可那感觉转瞬即逝,他来不及细想,便被更重要的事压了过去。 秦锦瑟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 她想问他,到底把她当什么。 是霍行策。 眼泪无声地滑落,一滴,两滴,越来越多,怎么都止不住。 第二天,第三天,霍行策依旧没有来。 慕兰溪的笑声戛然而止。 碧桃是她的陪嫁丫鬟,从小一起长大,情分不同旁人,手忙脚乱地给她擦干头发,换了干衣裳,又灌了汤婆子塞进被子里。 新婚夜,他就叫了十几回水,要得她下不来床,此后三年,更是变本加厉。 “府医!叫府医!”霍行策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,嘶哑得不像话。 府医跌跌撞撞地跑出来,看到那女子满身的血,脸色也变了:“快,快抬进去!” “今日宴席上,阿策又当众折腾她了?”是婆母的声音。 院子里灯火通明。 “和离?”她轻声重复了一遍,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,“姐姐舍得吗?将军那样的男人——” “我没有……”秦锦瑟摇头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我就是按平常做法做的,没放别的……” 三叔公看着她那双空无一物的眼睛,沉默了很久,终于叹了口气。 她不是矫情,是真的难受。 她愣愣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,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。 “将军……停下……”她痛得几乎昏厥,指甲抠进掌心,鲜血淋漓,“求你……停下……” “你不必把我当成假想敌。我从未想过要介入你们之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