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恶意满满的话,彻底击穿了祁宥最后的底线。 “对不起!!对不起......” “安安!你在哪?!” 她要护的,从来都是那个亲手残害她儿子的男人。 一分钟,三分钟,五分钟...... “阿宥,别怕,躺着别动。” “你休想!”祁宥死死咬着牙,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:“洛霜不会这么做的!” 沾了盐水的牛皮鞭狠狠抽在背上,瞬间皮肉绽开,盐水渗入伤口,痛得他浑身痉挛。 施文杰倚着走廊的墙,嘴角勾着一抹挑衅的笑,慢慢走到他面前。 “你说,他那小身板,够抽多少袋? 面对祁宥的崩溃质问,施文杰反而理直气壮:“你儿子猥亵班上的女同学,我这是在保护其他孩子!!” 祁宥猛地扑向施文杰,当即被几名黑衣保镖铁腕扣住。 电话挂断,祁宥终于长长舒出一口气,沉沉地睡了过去。 是她,力排众议让儿子跟着他姓祁,并告诫所有人永不许提“赘婿”二字。 “疼不疼?我已经替你教训他了,以后我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你。” 何其讽刺,何其心寒。 回过头,撞进洛霜冰冷又厌恶的眼眸里: 一千零八十级台阶,她步步虔诚,阶阶叩首。 一句话,让祁宥彻底僵住。 只要签了,立刻手术,一切还来得及。 他踉跄着走出急诊室,刚拐过走廊,就看见施文杰扶着洛霜,从妇产科方向缓缓走来。 洛霜明知这是把他们父子往绝路上逼,却依旧无动于衷。 祁宥没有动。 他浑身一颤,眼底瞬间漫上猩红的泪,指节死死攥着扶手。 “小宥,放心吧,卢爷爷以军区总司令的身份向你保证,一定让你儿子恢复如初。” 洛霜被他的态度刺得心头火起,又找不到发作的由头,最终负气转身,大步离开病房。 祁宥的动作顿住,抬眼看向她,眼底只剩一片麻木的空洞,没半分期待。 施文杰笑得几乎直不起腰,突然抬手指向走廊尽头的VIP病房:“你儿子就在里面,阿霜也在,去啊!去问问她!是选你儿子,还是选我?” 洛霜没察觉他的异样,自顾说着第二个消息:“还有,从前你总跟我说拿着公司股份太麻烦,费心费力的,我索性把你的股份都转给文杰了,这样你也能安心在家享清福。” “我愿意入职,但我有一个请求,我儿子下体缺失,我要你们为他匹配供体,做重塑手术,我要他恢复如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