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为了彻底清空。 “那张卡是她每个月领生活费的。”我妈的语气依然理智,但眉头已经微微蹙起,“她这是在向我们表明态度。一种非常幼稚的对抗机制。” “哦,那个啊。”他语气平淡,“初初下个月要去欧洲参加艺术游学,报名费差了一点。我查了下你的账户,刚好有三千。就先划过去了。” 我坐着夜班公交回到家。 原来她不是不会画小猫。 听着他们一唱一和。 “如果你们不来,我毕不了业。” 我走到茶几前,拿起那个空盒子。 绝版色号。 我爸走过去,拿起那串钥匙。 “用复印机吧,一样的。” “初初今天表现得很好,面对镜头的仪态非常专业。”我爸一边换鞋一边说。 晚上十点。 “你可以打车。” 为了画出雨夜霓虹灯在水洼里的倒影,我连续一个星期在雨天的街头蹲守。 最后发现它还皱巴巴地扔在洗衣篮里。 “谁的电话?” 回到房间,我拉开抽屉。 “对,十点之前必须签。” 我站在学校走廊的尽头。 地下室。 一股刺鼻的松节油味道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