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夫妻之间的事,跟他这个同事,有关系吗?” 我摇头。 ——为什么要结扎呢? “顾潋,你明知道他没恶意,为什么非要这么说话?” “有些男人控制欲太强了,直男癌真吓人。” 婚后我们一直有做防护措施。 转身跑出去。 “医生护士真的辛苦......” 后来林嫣然成了最年轻的心外科主任,业内声名赫赫。 林嫣然脱了白大褂,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,眉眼间带着疲惫。 拍照,上传二手平台。 “好好休息,我还得上班,先走了。” 熟悉的体温让我有一瞬间犹豫。 “同事”两个字我咬得极重。 周围人也跟着帮腔。 为了她,我可以放弃事业,甚至放弃子嗣。 察觉到我的视线,他一点不意外,清亮的眸子里,浮起一丝清晰的笑意。 以后都不会来了。 七天,足够我放下过去,处理这一团乱麻的婚姻。 我曾用了整整三年时间,摘下林嫣然这朵高岭之花。 我攥紧手里的文件袋,强迫自己移开视线。 真的爱我的人,会在深夜陪另一个男人来氛围餐厅吃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