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征脸色一变,噎了一下。 “我什么都不要,我就要你付出代价。” 谢征和孟之瑶日日来我病房前守着,我一次也没有见过。 “周明,我求你......” 夜风微凉,恰巧吹走了眼角的湿意。 上门贴着一张字条,是熟悉的字迹。 老人家的妻子在一旁哭得说不出话,我只能边操作边插空询问病人的过往病史。 客厅黑漆漆一片,屋内只剩下钟表的滴答声。 我没说话,只是静静看着他。 自嘲一笑,端起自己的餐盘头也不回的离开。 谢征闻声赶来,看过用药剂量后,皱眉开口。 急诊大厅的灯光晃得人睁不开眼,我冷静地和急诊科的医生说明飞机上的情况。 上学时他暗中和我较劲,我却从来没服过。 她笑着笑着就哭了:“你俩可不要吵架啊,不然分手以后我跟谁啊。” 从前我每次加班回家,孟之瑶就踩着拖鞋一边絮叨,一边挤进厨房烧水煮一碗热汤面。 却看见她白着一张脸走向谢征的方向。 作为一个专业的医生,我只看了一眼,就知道自己的手伤的有多重。 这几天我总觉得不太对劲,感觉像有一双眼睛盯着我。 她的声音很勉强。 沉默许久的谢征突然上前一步,牵住了孟之瑶的手。 谢征还想说什么,孟之瑶却捂着嘴,流着泪跑了出去。 早在许久前他就极力邀请过我,只是当时我念着自己的病人,念着爱人和朋友,婉拒了留在德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