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暴涨的水位淹没口鼻,林梵音连呼吸都困难。 次日却被一股强烈的窒息感闷醒。 就像她这八年的婚姻,始终被苏南雪的阴影笼罩着。 辅导员连忙打圆场:“各位,苏南雪老师是我们聘请回来的化学教授,谢总是这栋化学楼的捐献者,这次也是来指导工作的......” 她本想装作没看到那两人,身后却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! “还有这一巴掌,是打你这八年来一而再再而三挑拨离间!” 死字还没说出口,谢之屿就不耐打断了她:“够了!我今天来不是听你废话的。” 如今却出现在苏南雪的无名指上。 “南雪!” 谢之屿连头都没抬:“她知错了?” 林梵音心都要碎了,哭着哀求:“谢之屿,算我求你了,把婷婷放出来好吗?她也是你的女儿啊,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心疼她的吗?” 一个花瓶猛地飞砸在她的脑袋上,鲜血顿时顺着眉骨流落下来! “上次你拿刀刺伤南雪,是南雪为你求情,我才放过你。” “你来这做什么?我们谢家不欢迎你!” 救援人员冲了进来,她被救出了火场,却看见谢之屿跟着苏南雪上了救护车。 就当她以为自己要死在这火场时,冰凉刺骨的水雾喷洒在她身上。 谢之屿是那么的高高在上,仿佛面前的人不是他的妻子,而是一个唯利是图的乞丐。 砰的一声,谢老太太重重撞上墙壁,震得旁边的花瓶把她砸的头破血流! 周围众人都清楚林梵音和谢之屿的关系,尴尬探究的目光接连落在她身上。 只是那时候的谢之屿会在已经逃离危险的情况下,仍然返回来救她。 以极其扭曲的姿态,带着满面绝望的泪痕,死了。 林梵音记得,这是谢之屿前不久花大价钱拍下来的粉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