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个月前,你以督军之名留在京城,流连在城郊的别苑。要不要本宫让沈统领把你那别苑里的下人全抓来,仔细审审,你当时夜夜留宿在谁的房里?” 那声巨响犹如惊雷劈落在庭院正中。 那巨大的力道如同铁钳,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。 李渊怒喝一声,抬起一脚,狠狠踹在了离我最近的赵嬷嬷胸口。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对着院中的亲兵大喝一声。 李渊立刻上前,一把将我扶住。 “这门婚事,是皇家需要我陆家,而不是我陆家非要高攀公主。” “我陆家满门忠烈,三个儿子死了一个。公主嫁的是陆家的门楣,又不是某一个人。” “秦姑娘清清白白,腹中怀的是我三弟唯一的骨血,怎么到了公主嘴里,就成了见不得光的外室?” 我笑了。 “逼人太甚?拿刀指着当朝公主,陆长洲,你带出来的兵,真是有出息。” 在他看来,女人在面对这种阵仗时,要么为了名声忍气吞声,要么哭闹着妥协。 “既然您不肯自己换,那老奴们就只好得罪了,帮您披上这孝衣,也好全了将军的一片孝心。” “胡说!他胡说!”陆长洲像疯了一样想要扑过去掐死陈大夫,却被沈晏一脚死死踩在背上,动弹不得。 他急切地指着旁边瑟瑟发抖的秦如月,依然试图用那一套道德绑架来为自己开脱。 “我陆家一门三杰,如今只剩下长洲一根独苗,难道连给死去的儿子留个后的特权都没有吗?” ...... 我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的咆哮,转头看向门外。 “皇上日理万机,哪有空管这等后宅小事。等生米煮成熟饭,皇上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。” “你管这叫让我容人?你不如直接扒了本宫这身凤冠霞帔,披在她秦如月的身上,岂不是更遂了你的愿?” 秦如月在旁边看着,眼角眉梢都压抑不住那份狂喜与得意, 沉重的门闩被死死架上,彻底隔绝了外面的喧嚣,也将我与外界的联系完全切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