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看见白苏烟的瞬间,他才像看见了救命稻草般,颤声为自己辩解: 女人朝裴寒舟伸手,白嫩纤细的指间躺着一枚平安符。 他抖着手蹲下身要捡起碎片,却被划破手指。 “天呐,他也太low了,这么明显的假大牌也敢穿着往外跑?” 只见赵书臣穿着字母都印错的假大牌卫衣,脸色惨白地站在人群中,俊朗面颊羞愤得涨红。 “我真的很幸运能遇上她这样的未婚妻,原本这里已经有别的店了,就因为我的一句喜欢看海,烟烟就花了近十倍的租金强行租了下来。” 他语调温柔,看向裴寒舟的眼底却满是得意和挑衅。 “难道书臣会拿自己的名声来诬陷你吗?裴寒舟,你何时变成了满嘴谎言、心机深沉的人?如今你还是白家人,我就必须替你父母好好管教你。” 伤口已经重新缝好,衣服换成了干净的睡衣,连身上也格外干爽。 他气得发抖,指尖几乎掐得掌心沁血。 她身边的赵书臣又拿出一个礼盒,语气疑惑道: 原来赵书臣的工作并没有丢,白苏烟给日报投资一个亿,他直接升职成了日报直属电视台的新闻主持人。 裴寒舟无所谓笑笑,带着好兄弟转身走人。 可他受伤昏迷期间,白苏烟却宣布她要嫁的丈夫,是白家资助的贫困生赵书臣。 话音落,白苏烟脸色缓和了些。 裴寒舟看着那枚绣着他名字的平安符,扯了扯嘴角,却没笑出来。 裴寒舟彻底崩溃了,他歇斯底里尖叫着要扑过去护着爸妈留在这世间最后的回忆,却被其他保镖牢牢拉住。 血滴落玉佩。 裴寒舟笔直下跪,深深叩头:“爷爷,我愿意替族中未婚男孩入赘南洋乔家。” “寒舟也来了!我来介绍下,这是我的养父母,在我和我亲生父母分离的那些年,他们一直对我很好。” 裴寒舟这才注意到,白苏烟白嫩的无名指上,戴着和赵书臣同款的情侣戒指。 “我说了,没做过就是没做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