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几乎是吼出来的，"妈，你让他'一直照顾舒舒'，你是要把他也送给陶舒吗？" 妈妈滑坐在地上，号啕大哭。 晚上躺在瑜伽垫上，手机亮了一下。 然后转头对我说，舒舒刚没了爸爸，让我把房间让出来，挤几天就好。 我亲哥哥让我从自己家里滚出去。 "不可能！"妈妈的声音尖锐地刺破空气，"顾言亲口说的！他说是陶叔叔把他推上岸的！" "年轻人后来自己爬上来了。老陶......没上来。" 晚上，妈妈叫了一桌外卖庆祝乔迁。 陶舒哭了："姐......对不起，都怪我......" 傍晚我从储物间出来倒水，路过爸妈卧室，门虚掩着。 我叫住他："裴临，忙了一下午了，歇一会儿吧。" 路过我的时候，连一个余光都没分给我。 小袋子递给了我。 因为在这个家里，至少她的眼睛里还有我。 裴临从陶舒的房间走出来，额头上沁着薄汗，顺手拿起茶几上的矿泉水灌了两口。 陶舒咬着筷子小声说："阿姨，真不用的，我衣服不多......" 她无意间拿走了属于我的所有东西，再分一点碎屑出来，所有人就觉得她已经仁至义尽了。 这间储物间什么都没有。 我坐在客厅的纸箱上，看着所有人忙忙碌碌。 放心来，这边一切给你安排好了。" "真相就是这样。至于你们怎么做，是你们家的事。" 就在这时，爸爸的手机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