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同意。” 周司长问我是否可惜。 贺母冷下脸:“明晚是你爸的生日宴,曼青要替许家来敬酒。她戴什么,总不能由一个跟单员指手画脚吧?” “还有那块表。” “你不是说客户临时多带了人,服务员忙不过来吗?” 他愣住。 这条裙子是我随口提过的款式。他当时只顾着看邮件,我以为他没听见。 “她有司机。” 袖口绣着一个字母Q。 “可以查。” 门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。 “文件留下,人可以走了。” 岑曼青甩开他:“我找人处理的,只删了无关内容。” 他将我带到自己身边,替我拉开椅子:“今晚哪里都别去,等结束我们回家。我答应你的事,一件不少。” 他握住胸针,指节泛白。 “按手续办吧。” “那你至少可以说你不是跟单。” 贺景舟盯着我的脸,像在判断我究竟听懂了多少。 他没有再追。 这一声把我钉在原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