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交站没有顶棚。 “明天你去哪?” 沙发上没人。 “你以为我们不知道?你名下那套婚房早被偷偷抵押了。” 空的包装盒,揉成团的购物小票,几双高跟鞋的防尘袋,还有一叠伪造给周盈看的转账截图。 第三天,小腹的绞痛疼醒了我,被单上出现了一片深红。 高楼变成积木,江面弯折成一条银线,然后全被第一层云吞掉了。 火着得不大,但烟很浓。 抿了一口。 里面的东西让他的手停住了。 双手捧着搪瓷杯,端端正正递向对面那张空铁凳。 铁窗外面的月光照不进他那张床的位置。 不烫。 “根本不配流进我孩子的身体。” 水管停了。 三样齐齐摞在茶几上,正好压在周盈那只崭新的亮面手袋上面。 头发比他上次见到的时候短了,齐肩,露出一小段脖颈。 “盈盈那边的空调漏水了,你反正闲着,去帮她弄一下。” 整间屋子就是一口密封的蒸锅。 “是我!我在外面!我错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