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自称是你父母和姐姐的三个人,在咱们学院办公区大闹,说你偷了家里的钱离家出走,现在非要学校立刻开除你,把你交接给他们带回去!” 我平静地弯腰,将散落的几件衣服捡起,拍掉上面的灰尘。 我妈每天在麻将馆里跟人哭诉小儿子不孝, 满桌子的菜,也都是阮语辰爱吃的海鲜和烤肉。 我冷眼看着屏幕上不断滚动的字符。 专业那一栏, 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强行挤入了我的手机屏幕。 将群聊设置成了“消息免打扰”。 大学四年,转瞬即逝。 更致命的是,没有我替他熬夜写作业、做考前突击, 电话挂断不到五分钟。 带头起哄的女生嫌恶地撇了撇嘴。 我刚把阮语辰安顿在沙发角落, “别光顾着死读书,照顾弟弟才是正事。” 但另一边,远在两千公里外的阮家,已经彻底翻了天。 “听风,你看这车里实在塞不下了。 我渐渐发现,原来不需要讨好任何人,我也值得被爱,值得被尊重。 我妈坐在沙发上抹眼泪,精致的妆容花了一片,指责的声音尖锐刺耳: 阮语辰坐在沙发上,一边吃着车厘子一边嘟囔: 我也不稀罕再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