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晴闭了嘴。 他看了苏婉晴一眼。 我回头。 所有人都傻了。 “累了?” “别给它吃太多零食,它会胖。” 她拎起包,摔门而去。 下午五点,我正准备下班,门口来了一个陌生人。 阿联酋方面的代表用阿拉伯语开场,他的翻译转成英语。 北京的冬天比柏林更冷一些,但空气里有一种熟悉的味道。 他从来没有跟我说过。 是因为那份我帮苏婉晴整理的五十页英文资料,我整理的时候,每一个字都记住了。 他带我去了城西一家很小的日本料理店,只有八个座位。 苏婉晴的笑容冷了下来。 我不喜欢这个称呼。 但苏婉晴显然没仔细看我的摘要。 这些话传到苏婉晴耳朵里,大概会让她更加崩溃。 有处分记录的员工,在年底裁员时优先被裁。 “嗯。” 他说:“丝绸之路不是一条路,是一种对话。不同语言的人坐在一起,用货物交换信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