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她把他的副驾当成专座那时,我们两个已经不知道热战过多少回了。 我停下来。 “亦如!” 现在照片没了,风铃没了,便利贴被撕走。 吵完他关书房门,我坐客厅哭。 以前他总抢着涮,说“我涮的嫩”,然后夹到我碗里。 三年前我走的时候连句再见都没说。 “师父,你醒啦,我看你太累了就没叫你!” “暖暖,你也在这儿。” 后来他似乎想通了……就睡了。 相机带子甩过来刮过我手腕,我手一偏,撞在桌沿的蘸料碟上。 我夹起一片肉,烫了一下舌尖,有点麻。 “你怎么回事?”他妈声音在那头有点急,“明天就要正式去提亲了,我交代你回来家里一趟,你这个点怎么还不回来?” “嗯呐。”我笑了笑,“为了生意!” “不是让你等我吗。”他语气里带着一点点埋怨,像以前每次他做好事我没领情时那样,“你怎么自己走了。” 刚锁屏抬头,我停住了。 “昨天。” 我挂断,拉黑。 所以分开也是。 婚,当然是能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