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慧珍看在眼里,满心欢喜。 沈平安那能把屋顶掀翻的哭闹声几乎绝迹了。 他拿毛巾擦了擦手,拿起筷子。 苏念荷站在一旁,手足无措点头,眼眶红了一圈,憋着眼泪不敢说话。 苏念荷在煤气灶前忙活了快一个小时,热得头晕眼花,胸前的胀痛更是折磨人,连带着胳膊都抬不起来。 红烧排骨需要焯水、炒糖色,溜肉段还得挂糊油炸。 她自个男人都不帮着。 苏念荷在厨房的水槽边洗刷碗筷,热气蒸腾,她的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。 明明是王丽萍故意刁难,这人还要来数落她。 苏念荷低头退了出去,路过沈淮身边时,闻到了他身上清爽的皂角味。 苏念荷脆生生地应了一声,把洗好的碗筷整齐地码在沥水架上,拿抹布把灶台擦得锃亮。 为了保证每天都有充足的“供货”,苏念荷每顿饭都必须吃得十分扎实。 沈淮洗过澡,换了件干净的白衬衫,头发半干着坐在靠窗的位置。 刘慧珍坐在沙发上,逗弄着吃饱喝足的沈平安,对大儿媳妇的脾气见怪不怪。 餐桌上的气氛僵住了。 沈淮平时在家很少说话,更不会参与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今天破天荒地开这个口,谁也摸不准他的脾气。 她现在是越看苏念荷越顺眼,逢人就夸自家找了个能干的小保姆。连带着对苏念荷那大得离谱的饭量,她也全当没看见。 她为了赶时间,又忍着身上的疼,确实没发挥出平时的水平。 晚饭过后,沈家大院陷入一片闷热的寂静。 他细细嚼咽下去,语气平淡:“味道挺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