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归鸿:…… 当然了,邱意晚和盛归鸿也没有因为一晌贪欢而亲近,该干嘛还干嘛。 邱意晚飞快道,“你骂了你妈,就不能骂我了哦。” 盛归鸿:“我看你就差一包瓜子了。” 邱意晚只觉无处可逃,难耐地抬起头,狠狠咬他肩膀。 这方面,他是她的老师,教得很好。 邱意晚:“我说,你家不行了。” 忽听盥洗间有动静,盛归鸿擦着头发出来,淡然问道,“早餐你是下去吃还是送上来?” 邱意晚:“……您说笑了,哪有戏可看。” 那么现在被欺负成这样子,也是她自找的。 邱意晚看她两眼,“罗小姐,看来你们家也不行了,连你要的首饰都配不齐。” 盛归鸿亲自过问罗筝的演奏会,交待旗下文娱公司不惜财力物力,给她最高规格。 不知过了多久,盛归鸿松开她,眸光幽暗地问道,“现在我成功了吗?” 邱意晚以前听到类似的话,会感觉难堪,但现在她浅浅一笑,温声细语地道,“我看盛总也是西装革履,整齐体面,难不成对我也有什么心机?” 有些欲念也许根本没必要控制,暂时屈服也不算软弱,毕竟他也只是凡人。 窗外风雨停歇,盛归鸿低下头,含住她猫儿似的呜咽。 盛归鸿:“请便。” 等回到郁安园,抢在盛归鸿之前匆忙上楼。 盛归鸿:“恭喜,你成功了。” 她被他教得堕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