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后来,也是他亲驭十万兽兵,铁蹄踏破长安城。 沈宛儿偏偏抬脚挡在我面前,笑吟吟地说:“妹妹小心些,本宫如今怀着陛下的骨肉,若是摔了烫了,你赔不起。” 风好似穿透我空荡荡的胸膛。 我本能地抬手挡住脸,它便狠狠咬住我的小臂,撕下一块皮肉。 原来,这就是叛国的理由。 隔天醒来,我身上的烫伤已经处理好了。 血溅出来,落在桃花瓣上。 “因为,他以为救他的人是我呀。” 背后传来一声冷笑。 乌璟闻讯赶来后,不由分说地甩了我一巴掌。 “是贱奴的错,是贱奴的错,请陛下开恩......” 又想起父皇还在世时,常常抱着我和太子哥哥在这读书写字。 他要我彻底丧失生育能力,他不要我为他生下孩子。 “秦姝,你就这么恨我?” 可话落,体内的旧疾又发作了。 我听着那些话想笑,却只咳出更多血。 我端水进去的时候,沈宛儿面色红润。 我目光怔怔,看着他脸上浮现初为人父的欣喜。 许是蛊虫又开始啃咬了,我的手下意识捂住胸口,那里,好痛。 “傻愣着干什么?一个前朝余孽还敢摆公主的臭架子,能留你一条贱命就不错了,不要不识抬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