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后,顾晚棠身边多了个永远护在她面前的人。 十年情深,他却从来没有一次选择相信她。 “不过说起来.....嫂子倒真是挺爱从前的你的,我哄两句,她直接就把这协议签了,也不看看上面的条款是让她净身出户。哥,你还真是舍得。” 裴言川冲下台阶将姜初宜抱起,脸色黑沉,目光如刀,恨不得将顾晚棠生吞活剥:“顾晚棠,你真是疯了!” “看好晚棠,别让她再出去惹事。她这两天身子看着不太好,你多照看点。” 顾晚棠拼命挣扎,喉间忽然涌上浓重的血腥味,摇摇欲坠的身子再也撑不住。 送外卖当销售,甚至去工地,抗钢筋扛到肩膀落下永久性劳损伤。 深夜顾晚棠因为噩梦辗转难眠时,他守在她床边不厌其烦一遍遍安慰; 那是她初到京市那年,同裴言川拍下的第一张合照。 许昭然眉头当即紧锁:“谁允许你进来的?” 姗姗赶来的裴言川瞳孔骤然收缩,疾步上前将她接住。 不等她开口,病房门忽然被人重重推开。 下一秒,她顺着保镖的力道,像是被狠狠推开一般,惊呼一声,径直从台阶上摔了下去。 得知裴言川出轨自己资助的贫困生姜初宜后,她神思恍惚了一整天,震惊、崩溃、悲愤层层交织,碾碎了她所有理智。 他语气戏谑调侃,端坐主位的裴言川却神色毫无波澜。 婚礼结束后,她轻轻将一封信交给许昭然的助理,温声嘱咐:“如果有一天昭然联系不上我了,麻烦你把这封信交给她。” 只见面前秘书捧着的平板上,几名工作人员正拿着铁锹围在顾母墓碑旁。 他语气真诚万分,可顾晚棠心底却再掀不起半点波澜。 “死不悔改!”裴言川眼底怒意更盛,厉声吩咐,“来人,继续泼!泼到她认错为止!” 话音刚落,裴言川只轻嗤一声,墨色眼底满是讥讽:“婚是离了,可你心里不还对我余情未了么,不然怎么会这么轻易被十八岁的我勾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