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叫她来。” 往常这招还挺管用的,今天到底怎么回事? “是。” 长风应声刚要退下,院门外就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 花容只感觉自己胸前都要被他眼神盯穿了。 “去叫她过来伺候沐浴。” 花容不高兴的扫过去一眼,职场霸凌是不是? 有趣。 青禾越说越激动,她觉得自己已经死死的抓住了花容的死穴,今日一定能送花容那狐媚子去死! 青禾拔高声音,她伸手指着门外的方向满脸嫉恨:“花容那个狐媚子,今早被夫人收买了!” 见花容久久未动,谢无妄终于睁开了眼。 她疯狂地磕头,尖叫着求饶:“三爷求您饶了奴婢,求您饶了奴婢啊!” 如今连他身边的一个通房都要收买,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。 难道在自己进来之前,青禾又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得罪了谢无妄?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正是被谢无妄发配到浆洗房的青禾。 花容心里打着鼓,讷讷无言的半跪下身,去脱他脚上的皂靴。 心里想归想,花容却没在谢无妄面前暴露自己的真性情。 忍不住酸妒的开口道:“三爷,怎么还让这个吃里扒外的贱人伺候你?” 她有意跪得低了些,宽松的月白襦裙领口微微散开,露出她胸前雪白的肌肤,自然还有谢无妄一掌握不住的丰润。 长风连忙躬身回话:“回三爷,按规矩,下人违逆主子命令,当杖责二十打断双腿,若有再犯发卖出府。” 听到花容的名字,谢无妄冷冽的面色未变,只是他眼底的欲火被一层阴鸷取代。 “是花容!” “愣着干什么?” 花容连忙应声,她小步小步地挪了过去,规规矩矩地伺候谢无妄脱衣。 吃里扒外? “奴婢不是故意违抗三爷的命令,只是奴婢发现了一件天大的事关乎三爷的安危,特来禀告三爷。” 那目光里带着审视和冷意,半点没有昨夜的缠绵缱绻。 紧接着一道身影就猛地冲了进来。 前朝的功夫下了,后面的手段也没少。 她才不接这个烫手山芋,罚重了是她心狠,罚轻了是她软包子上不得台面。 青禾哪里见过这番阵仗? 想怎么罚青禾,还不是谢无妄一句话的事情。 “奴婢今日亲眼看见她在夫人那拿了好大的赏赐,她就是夫人安在您身边的眼线啊三爷!” “花容。” 阴鸷的气息喷在花容耳侧,他低哑的声音里带出刺骨的寒意:“你说她擅自跑出浆洗房违逆爷的命令,爷该如何惩治她?” 谢无妄的声音中有股浑然天成的寒意,青禾被吓得浑身一颤,却还是咬着牙抬起头,脸上带着邀功的急切。 侯夫人这些年为了捧谢故彰上位处处给他使绊子,明里暗里打压他无数次。 谢无妄突然伸手用力地捏住花容的下巴,把她的脸扭向青禾的方向,逼她直视地上跪着的人。 “原是你这婢子。”谢无妄的动作一顿,冷冽的眉峰蹙起,一眼扫过去看着青禾:“谁许你从浆洗房出来的?” 谢无妄没再说话,此刻卧房里的气氛低到了极致。 “说。” 被赶出去的青禾这会儿还跪在地上,她看着狼狈不堪,却一脸胜券在握地得意盯着她。 他们手里拎着胳膊粗的黑木棍走了进来,躬身听令。 青禾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,她只屏息等着谢无妄下令处置花容。 花容只想好好躺平,非必要绝对不掺和进任何一滩浑水。 “三爷!奴婢有要事要禀报三爷!” 没想到青禾胆子这么大。 花容一头雾水,自己这是又撞到哪门子枪口上了? 谢无妄淡淡应了一声,他声音没有半分波澜:“吩咐人。” 长风得了命令,立刻叫来了几个身强力壮的家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