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怕,”他俯下身,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,“本王在呢。” …… 她咬住唇,不肯出声。 他低头,一点一点舔去她眼角的泪,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什么珍宝。 “最敏感。” “哭什么?”他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泪,放进自己嘴里,舔了舔,“甜的。” 沈囡囡想说话,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 小姐,你最好是真的图我点什么。 萧云昭撑在她上方,玄色寝衣松散地挂在肩头,露出精瘦的胸膛和几道陈年的伤疤。 “你是我的。” 像是在把玩一件心爱的器物,又像是在标记自己的领地。 阿朝立在原处,目光落在正房那扇紧闭的门上。 沈囡囡猛地睁开眼! 沈囡囡僵着脖子,一寸一寸往上望。 “去准备吧,拿完东西,今天就不用留在这伺候了。” 黑暗中,他无声地弯起唇角。 “别哭。”他哑着声,“哭了也得受着。” 更可疑的是…… 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点燃,每一处触碰都让她战栗。 不轻不重,不急不缓。 不能急。 那笑容太熟悉,让她浑身血液都冻住了。 那个人,是谁? “囡囡这里,”他贴着她的耳廓, 可手上的动作却越发过分。 又是这样。每次他靠近一点,她就跑。 像只受惊的兔子,明明怕得要死,偏要强撑着摆出主子的款儿。 她跑了。 她看见他时,那一瞬间的恍惚,像是在看另一个人。 “啊——!” 他的唇舌滚烫,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,掠夺着她所有的呼吸。 廊下,夕阳西斜 “唔——” 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带着几分餍足的慵懒。 她大口喘着气,胸口剧烈起伏,冷汗浸透了寝衣,黏腻地贴在背上。眼泪还挂在眼角,冰凉一片。 他却不急。手指慢条斯理地游走,像是在弹一张无形的琴,每一处都精准地按下,让她忍不住颤抖。 她忍不住溢出一声呜咽,却被他低头吞了进去。 “醒了?” 兔子,会自己咬上饵的。 “像昨晚那样。” 一个在泥沼里爬了十几年、见惯了人性最丑恶一面的狼,居然会觉得一只骄纵的兔子可爱? 他笑了。 是梦。 今晚,她还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! 他抬起头,看着她的眼睛,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,翻涌着她永远读不懂的情绪。 --- 手指沿着脖颈一路向下,挑开她本就单薄的寝衣,指尖带着薄茧,一寸一寸碾过她的肌肤。 没有玄色床帐。没有龙涎香。没有那根要命的手指。 “做噩梦了?”他低声问,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,沿着轮廓缓缓下滑,“叫得那么大声。” 她闭上眼,想压下那些画面,可越是不想,那些触感越是清晰——他的手指,他的唇,他沙哑的嗓音,还有那双永远看不透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