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德与良知,是最不值钱的东西。 一只干燥滚烫的大手猛地扣住她的胳膊, 手机背后黑黢黢的镜头像一只噬人的恶魔之眼, 只有他,从来没有落下过一次。 烟火明明暗暗,隔着缭绕白雾,他的目光缓慢、克制、却极具侵略性, “小叔,时间不早了,要不然早点休息,我先去二楼了。” 她差点以为自己要被他吃掉了。 磨磨蹭蹭走到面前,小姑娘低着头不敢看他。 男男女女有多复杂, “好人?” 姜南叶摸着被他碰过的地方,心口涌起一阵阵暖意。 盛长致松开触摸吊带的手,俯身,单膝跪在浴缸边,指节用力捏住她哭通红的脸,强迫她抬头看着他。 衣物摩擦间发出细微的声响, 反应过来是谁,姜南叶手里的包 “啪嗒” 一声掉在地上。 他所在的世界纸醉金迷,兵不血刃,权欲涌动, 盛长致坐在沙发里,桌上放着一杯温好的牛奶, 居然有胆子骂人了。 投怀送抱的,背后捅刀的,虚情假意的,阳奉阴违的, 烟雾将人半遮半掩,唯有一双眼睛,冷冷沉沉地落在她身上, 哼着不成调的小曲,蹦蹦跳跳回到别墅门前,指纹轻按,门锁 “嘀” 一声轻响。 指尖碾着她柔软的唇,语气藏着自负到极致的冷意, 下一秒, 姜南叶瞬间慌了神,顾不上满头满身的水,跪在浴缸里,双手死死攥住他的西裤。 他比谁都清楚,自己身处的世界有多肮脏, 看得她头皮发麻,浑身发冷。 皮鞋轻点,盛长致没动,依旧坐在沙发抽烟。 姜南叶抱着膝盖蜷缩在浴缸里,哽咽着点头:“记住了。” 坐在客厅沙发的男人,声音淡得没有一丝温度:“半月不见,小叶子倒是学会夜不归宿了。” “求求你,小叔,不要告诉我妈妈,我不是故意的,我...我就是和朋友出去玩。” “希望有一天,我能从你嘴里,听到除了‘谢谢’之外的话。” 一点一点看, 见她出来,抬眸扫了她一眼,语气缓和不少:“过来。” 小姑娘还不算太没良心。 别墅区安保森严,非登记车辆不得入内,他只能在门口止步,将手拎包递还给她,眼底温柔:“心情好点了吗?” “是、是我们学校的,我相信他…… 苏时安是个好人。” 苏时安打车送姜南叶到南亭阁门口。 姜南叶哭得浑身发抖,听见男人语气松动,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双手紧紧覆住他的手背,柔软的脸颊贴上去,讨好求饶: 他必须教她学乖。 “以后我都乖乖听话,每天按时给你打电话,不乱跑了,要出去也提前跟你说。好不好。” 强光骤然炸开,刺得她眯起眼。 视线紧紧锁住小姑娘湿透的脸和身体:“现在,把衣服脱了,洗干净。” 被他强行拽上二楼,一把扔进卫生间的浴缸里。 盛长致嗤笑一声,笑意里没有半分温度。 “拍下来,发给大嫂看看。” 他不答,只是沉默地抽烟。 声音又冷又沉:“瞧瞧你现在这副样子,一身酒气,我替你洗干净。” “啊啊啊!!!!!你走开!别碰我!” “瞧瞧,哭得多可怜。现在你还觉得,跟一个你自以为是好人的男人出去,就能全身而退?” “真乖。” 盛长致微微侧身躲开,垂眸,看着瑟瑟发抖的她,语气平淡:“可以不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