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空乘也会有颈椎和腰椎方面的问题，有时候也挺严重的，就是想留个联系方式，以后要是遇到问题，方便向您请教一下。” 老人的身体微微颤抖，肌肉绷得死紧。 他扭头看向马户：“小伙子，谢谢你啊。” 老人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。 老人点头：“对……就是这儿……” 吴一凡被噎了一下，张了张嘴，愣是没接上话。 吴一凡看了看时间。 乘务长回过头，打量他一眼：“先生，您是医生？” “刚才辛苦您了。” 乘务长站起身，脸上的表情凝重起来。 飞机继续平稳飞行。 但他那眼神，还是时不时往马户脸上瞟，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。 老人摆摆手：“不用不用，好多了，这小伙子手法真厉害，比中医院的师医生都要厉害。” “卧槽！哥们儿！你还有这本事？” “哥们儿，今晚别回安城了呗，在江城住一晚，我请你吃宵夜。” “好了好了，能坐了。” “那老头都起不来，让你按了几下就好，这叫一点皮毛？” “卧槽！这是什么情况？！” 乘务长蹲下身，仔细询问了几句，又试着扶了一下，老人还是起不来，疼得直抽气。 马户扶着他的胳膊：“您慢点，先侧身，用手撑地。” 乘务长终于点头：“那先生，麻烦您了。” 一个轻柔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 这货满脑子都是泡妞，换作别的时候，住一晚倒也没所谓，可现在他心里惦记爷爷，哪还有心思在江城陪他闹腾。 乘务长还在犹豫，地上的老人却开了口。 她走到一旁，拿出对讲机，低声说了几句什么。 “让……让他试试……”老人喘着气，“我这老毛病……按摩确实有用……” “那你说她为什么主动要你的手机号？” 吴一凡还想说什么，见马户已经闭眼，只好悻悻地闭上嘴。 旁边的吴一凡差点从座位上蹦起来。 目送着空姐离开后，吴一凡整个人往椅背上一瘫。 乘务长松了口气，脸上露出笑容：“老人家，您感觉怎么样？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？” 马户忽然站起身。 “人比人气死人啊！” “卧槽！” 马户的手指停在腰骶部，轻轻按压了几个穴位。 “乘务长，能让我看看吗？” 马户懒得解释，靠在椅背上闭眼。 马户睁开眼，窗外一片漆黑，只有远处的地面上零星闪烁着灯火。 飞机在夜空中平稳飞行。 周围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。 马户愣了一下：“我没要喝的啊。” 马户没理他，走到过道上。 马户没打包票：“我试试，总比干等着强，万一真要返航，耽误的是全飞机的人。” 一个小时后，广播里传来乘务长的声音。 吴一凡一脸不服气。 他伸手按在老人的腰上，手指顺着脊椎往下摸。 老人照做，慢慢从趴着的姿势变成侧卧，然后用手撑着地，一点一点地坐起来。 马户没说话，盯着过道上的老人。 “你看啊，飞机十点落地，就算打车回安城，也得一个多小时，到家都快凌晨了。” 吴一凡拍拍他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