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惨叫出声,痛的蜷缩成一团。 身下的血流的更急了。 我冷笑出声,指着李老。 “裴知青给了我十块钱,让我故意抽苏安的血,说要给她个下马威,让她以后在许家抬不起头。” “你给她买上海牌的雪花膏,买供销社的红糖,甚至连她身上的确良衬衫都是你托人买的。” “是我被猪油蒙了心,我不该听信这个毒妇的挑拨。” 王主任气得浑身发抖,转头对着身后的公安大声下令。 “张婶,许厂长下了死命令,今晚谁也不准管苏安。” “芷晴大出血是陆向阳亲口说的,难道医生还会骗人吗。” 腹部的剧痛渐渐消失了。 “许平津,你敢当着公安的面打人。” 门再次被无情的关上。 “芷晴失血过多,一管不够。” 是公社卫生员陆向阳。 “芷晴才是真的在鬼门关,她现在急需输血。” 裴芷晴见事情败露,吓得瘫坐在地上,连哭都忘了。 我没有理他,只是死死的盯着王主任。 “把许平津和陆向阳带回局里,连夜审讯。” “王主任,这产妇垫上根本没多少血,这红墨水瓶是在床底下发现的。” 卫生所里死寂无声。 “活了活了,是个闺女。”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受了天大的委屈。 “芷晴还在等救命血,赶紧走。” 裴芷晴捂着脸,头发散乱,恶狠狠的盯着许平津。 裴芷晴靠在床头,假意推辞。 “你要抽我的血去救她?” 我绝望的躺在血泊中等待死亡。 “许厂长让你给谁接生你就给谁接生,苏安那边死不了。” 他拿着药瓶转身往外走。 “我不行了,送我去医院吧。” 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好久没有动静了。 村长嫌她丢人,直接让人把她的东西扔出了知青点。 他看着地上的陆向阳,又看了看哭得满脸是泪的裴芷晴。 “快喝下去,喝了你就不痛了。” 我眼眶微热,郑重的向王主任和张婶鞠了一躬。 “裴芷晴根本没有大出血,她是在装病。” “你去告啊,许厂长也是为了保住烈士遗孤。” 我被踢翻在地。 陆向阳冷着脸。 哇—— 剧烈的疼痛再次撕裂我的身体,我睁开眼,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。 “毒妇啊,你这是要活生生折磨死我们安安。” 许平津大步走进来。 “芷晴,你刚生完孩子,身体虚弱,跪她干什么。” “李老,你就别配合她演戏了。” “我不签字,让她自己生,别惯着她这些臭毛病。” “我是一个快要生产的孕妇,抽血会要了我的命的。” “平津,这是弟妹的汤,我不能喝。” “许厂长,芷晴羊水破了,马上就要生了。” “我没跟你开玩笑,产妇失血过多,加上母体受损,必须马上做手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