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向乔絮,“她是我资助项目里的孕妇。孩子黄疸严重,我作为资助方,确认一下情况,很奇怪吗?” 邵既白因拐骗儿童、伪造医疗文书、职务侵占、诈骗未遂等数罪并罚,被判了很多年。 我几乎听不见周围声音。 样本袋封口处,有被提前热封过的痕迹。 职业经理人丈夫与受助孕妇合谋。 “通知新生儿科主任来病房。还有,在主任来之前,乔絮和孩子不能离开这一层。” 7. 邵既白扶住我。 女警拦住她。 想起那个冰冷的病房。 曹副院长额头冒汗。 我时不时看她左耳后的胎记。 心口像被撕开一个洞。 “你怎么敢?” 护工立刻按住我,“孟女士,您别起来,伤口会裂。” 他看向乔絮,又看向那个登记在我名下的女婴。 她看着我,嘴巴动了动,吐出一个奶音。 里面是两套司法鉴定机构预约材料。 他眼底冷了。 门被轻轻敲响。 我继续说:“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送给你。刑事部分,我不会和解。” 我按住手腕上的智能表,手指因为麻药残留还有些发抖。 “你跟我讲流程?” 判决下来,是昭宁七个月的时候。 “她不需要一个曾经想让她消失的父亲。” 她只是饿了,怕了,哭累了。 【别让她走!】 可抱住她的一瞬间,我整个人都静了。 我拔掉手背上的留置针。 我抱着她喂奶时,眼泪一直掉。 岑微挡在中间。 “这是我的孩子。” “在本院治。” 岑微轻声说:“她叫你了。” 我眼泪一下涌出来。 她曾发过一条语音: 忽然明白,什么叫被活生生按进疯子的壳里。 我刚抬眼,邵既白已经端起床头杯子。 “我是她妈妈!你们凭什么不让我抱?” “听说耳后黄疸最严重,我只看耳后,不用拆全身。” 我被两个护士按在床边。 “眠眠,你又闹什么?” 孟氏风控接管相关系统。 邵既白的案子推进很快。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小婴儿。 乔絮的哭声停了半秒。 “所以你就让你的私生女来顶替我女儿?” 岑微直接把授权文件拍到桌上。 父亲抬手,想碰孩子,又停在半空。 “警官,你念吧。我也想知道,孟小姐到底要冤枉我到什么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