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警惕的挡在我前面。 周远着急去追李然,居然忘了反锁! 听见这话,我爸妈的脸上闪过一丝波澜,是欣喜。 周远浑身颤抖,可还没等他来得及懊悔,他就被人扣下来了。 他们已经从医生那里知道了,七个月的胎儿,已经成型了,是个女孩。 “我约邻居去打麻将了,你爱喊你就喊。” 我呼吸急促。 拖回客厅。 恰好这时,我给他回了电话,周远刚一接通就骂了起来。 婆婆的声音也越来越远。 “夫妻之间吵架,也能算是故意伤害吗?” “我只有过你,难道你不想认?” 刚走过来,看到一堆沾满血的花瓶碎片,又停住了脚步。 周远说不上来了。 周远涉嫌虐待罪、非法拘禁罪。 听见这话,李然顿了顿,又换上了一副苦恼的样子。 “他们声称接到急救电话赶到现场却没看见人,你又再三阻挠。” 周远在门外跪了很久,后来被物业的保安拉走了。 护士来给我换最后一次药,看了看我肚子上那道疤。 周远还是说不上来。 王奶奶说,周远出狱后,一直在找李然。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,眼泪已经流进了耳朵里。 “我怀孕了,远哥的。” “不过我好奇一件事。” “你真的有了?可我们不是只有过一次,我以为你是为了气她故意说的。” 护士开口回答。 医生叹了口气,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手术记录。 他将我最后一丝空气隔绝,我挣扎不开只能一口咬在他的手指上。 “你把她害成那样,你还有脸来找她!” “你跟他在一起多久了?一年?两年?” “妈!” 所以就在县城新租了一套的房子,一室一厅,不大,但干净,阳光好,窗台上能摆花。 笔录做完了,她合上本子,告诉我。 “你要死啊,胡说八道什么!报假警要坐牢的,你要害我大孙子做不成官老爷,我跟你拼命!” 开庭前一周,周远的律师来了。 “够了!就因为你刚刚那个电话,然然一个小姑娘在大街上被人说小三!你想过她多难堪吗。” 而是李然的。 这时,门外的敲门声再次响起。 “你婆婆把你锁在厕所里的时候,你正在发过敏?” “她能有什么事,现在宠物房逗狗玩呢。” “妈,严重过敏会休克死人的,你送到我去医院。” 他拽着她的胳膊,问她为什么要骗自己。 李然脸上的表情也从错愕变成狂喜,她努力压着嘴角,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得意。 说完,就将我的检查报告递给了他。 “你还有脸见她。”我妈的声音突然激动了起来。 我妈看着那扇门,气得浑身发抖。 正忙的时候,门铃响了。 我看着周远咆哮的样子,心瞬间冷了。 当初买这房子的时候没装隔音绵。 “严重过敏性休克,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,持续性神经受损,大出血,失血过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