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不过因为你带着个孩子,是单亲爸爸。这几年,我看你可怜,多照顾了你一点而已。你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!” 五天一电话,一月一视频,见面全凭一年那屈指可数的七天假期。 “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 七年够漫长了,我不想再拖下去了。 但你还是走了。 随即传来林清和带着哭腔的试探声: “不过分,都依你!只要你不起诉,阿姨啥要求都依你。” “我不小心失手推了他。” “我们挑个时间,把婚离了。” 我看着她颤抖的发顶,只觉得累。 一见我,惊得说不出话来: “姐夫,你怎么来……” “有我在,你坚强什么!” “别紧张,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。都这个时候,争论这些没有意义。沈执薇,我查出了肿瘤。你作为……算了,这都不重要了。” 我踉跄两步,腹部撞在沙发沿上。 “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!” 我望着沈执薇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提醒她: 他手腕上戴着明晃晃的铐子。 我回得简单,沈执薇追了个电话过来。 我坐在轮椅上,由爸妈推着,正要上车,却被一阵骚动拦住了去路。 “疼,好疼!” 他的泪水混着恨意砸下来: 护士完全压不住怒火,吼声震得沈执薇耳膜发疼: “姐夫,你别误会。” 可一旁的林清和却急着接话道: “你不爱我了吗?为什么非要走到离婚这一步呢?还有……你的病要紧,不能拖着。我陪你看病,陪你做手术!” 一份,是离婚协议书。 沈执薇见状,反手狠狠地甩开我,扶着晕厥的林清和。 “我们……我们只是普通同事。” “执薇,帮我喊医生……” “姐夫,你别误会。” 我眼皮一掀,扫了他一眼。 快走出宿舍楼的时候,身后才传出急促的脚步声。 和女朋友感情也稳定,年底就要把婚事提上日程。 “季余,我不要跟你离婚!” 嗤笑道: 用冷水拍了拍苍白的脸,我将饭菜一一装好。 看着对面两个人靠在一起,如临大敌的样子。 “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了多久?” “原来项目只是陪同事的孩子参加亲子运动会吗?” “这七年不都过得好好的吗?怎么突然就过不下去了!” 没有拦着。 “那我呢?” 只见护士已经将我抬上担架。 结婚前一晚,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而亮。 她的死活,早就跟我无关了。 【清和,午饭我做好放冰箱了。你和齐齐热一下就能吃,我走了。你好好休息,睡个懒觉。】 “让肿瘤病人闻油烟?你还伸手推人?他现在胃出血休克,凝血功能都快垮了!我告诉你,病人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们医院已经按流程报警了。” “季余,别这么不懂事。可能是项目上的事,你能不能别这么小心眼儿。” “我儿子需要静养,滚!都给我滚出去!”